三八节,想起了我的暗恋 那时候,我们都是十八九岁,正当青春年华。也许我在那时候还不能完全明白爱情,但是那种初次暗恋的感觉,我至今难以忘记。 那时候,我上旌德一中,暗恋着一个同班的女孩,她有一双清纯的眼睛,难以让人复制的气质,看见了她可以让人暂时忘记周围一团污浊的世界。可惜她不曾是我的同桌,高中三年一直都不是,她的座位都离我很远很远。每当自习课的时候,我会借着桌上摆着高高的书,立着一本语文书假装朗读,偷偷着看着她。 那时候,我们都很苦,平时都穿解放鞋,皮鞋看都很少看见。也许她家庭的原因,她有一双,高跟的,下面还上了铁掌。也许我班上女孩就她有一双皮鞋的缘故吧,并且还带着铁,所以她几乎每次上课她都是上课铃响后才进教室,而且从后面进来。我们男生很羡慕她,女生大概很嫉妒吧,我是这样认为的。不过我喜欢,哆、哆、哆、她来了,我会目不转睛的看她从教室后门走到她座位。那时我想,我要讨这么有钱又有魅力的同学做老婆该有多好啊! 那时候,我的暗恋真是简单而快乐的,制造着每一个可以和她单独接触的机会。我不会放开胆子写情书,也不敢如别的男生一样喜欢就去追,如果和她双目相对我的心会跳得很厉害,我想她一直只是很自然的与我交往。 高中毕业后,她去了浙江开化,而我考取了一所中专学校,我通过朋友知道了她的地址,我便疯狂的给她写信,她也礼貌的给我回信,并且还寄了一张漂亮的相片给我(现在还压在箱底)但我们一直梅捅破那层纸。我也不想破坏它。 中专毕业后,我分配在我县的一个较偏的农技站上班,她也回来了,在一较好的企业当办公室主任,我们经常通电话,一聊就是半个小时,气得我站的老头(我估计他想把女儿嫁给我)一听是她的声音很不礼貌的说我不在。我有时也去他厂里玩,但考虑她当时的身份和长相,我总是想方设法和老同学一起去,以免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很清楚的记得,96年春,一场罕见的大旱袭击我县各个乡镇。我所在的乡农技站其实当时除了站长还有一位即将退休老干部外就是我了。所以我那时几乎天天在各村核灾,也就把她忘了,估计她也联系不上我。就这样我们失去了联系。直到想起她的时候,听她村里人说,她已找了一老师。我很高兴,因为我们没有捅破那层纸,所以我们至今还是好同学,好朋友。 暗恋的味道很象是徐志摩的一首诗,只不过这首诗应该这样读,“你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我的波心——我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嗨嗨。三月八日。祝你还象高中时那样漂亮,迷人。 |